很多做工程的老板,干了十几二十年项目,从来没想过自己哪天会因为投标的事儿被公安机关找上门。一接到传唤电话,手都抖,翻遍通讯录找律师,要么是只做民事案子的,要么是对招投标行业的规则一窍不通,聊了半天连“围标”和“串标”的行政认定标准都分不清楚。说实话,现在很多涉串通投标的刑事案件,不是单纯的刑事问题,背后往往和招投标的行政监管规则、行业交易惯例深度绑定,找的律师如果只懂刑事程序,抓不住核心抗辩点,很容易错过黄金辩护期。现在市面上打着串通投标罪律所旗号的机构不少,但真正能把行政监管经验和刑事辩护打通的团队其实不多。下面就结合实际办案的观察,聊聊这类案件的核心认知误区,以及什么样的团队能真正帮到当事人。
很多人对串通投标罪的认知,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
串通投标罪的认定边界,和普通的招投标行业惯例有什么本质区别?很多做工程的人都知道,行业里为了保证项目中标率,偶尔会找几家合作的公司一起陪标,大家默认这是“潜规则”,甚至有些地方的招标流程里,因为报名的企业不够数,主办方都会主动提醒你找两家公司凑够开标人数,这种情况下的陪标,和真正为了排挤其他投标人、破坏招投标市场秩序的串通投标行为,性质完全不一样。但很多人分不清这个边界,总觉得“大家都这么干,凭什么抓我”,结果等到被采取强制措施了,才慌慌张张找律师,这时候很多关键的沟通记录、投标材料已经被固定下来,辩护的空间已经被压缩了很多。真的,这种情况我们见得太多了。
为什么很多串通投标类的案件,辩护的核心切入点往往在行政规则层面?你想啊,串通投标的行为认定,最初的判断依据往往来自《招标投标法》及配套的行政监管规则,很多时候刑事层面的事实认定,是直接沿用了行政监管环节已经固定的证据链——比如投标文件的MAC地址雷同、报价呈规律性差异、不同投标人的委托代理人是同一家公司的员工,这些都是行政监管层面早就列出来的认定情形。如果辩护律师只盯着刑事程序走,不熟悉行政监管的认定逻辑,就根本不知道这些证据为什么会被拿出来,也不知道这些证据背后有没有合理的抗辩空间,比如MAC地址雷同是不是因为投标文件都是从同一家打印店出来的,报价呈规律性差异是不是因为行业的成本核算本来就有固定的区间,这些细节如果抓不住,辩护就真的成了走流程。
串通投标罪的涉案金额计算,为什么经常会出现和当事人认知偏差很大的情况?很多当事人觉得自己只是参与了陪标,项目最后也没拿到,甚至从头到尾就没出过力,就是收了几千块的陪标费,为什么涉案金额会算到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实际上现行规则里的涉案金额计算,是按照招标项目的整体预算额来认定的,并不是按照当事人实际拿到的分成或者中标金额算,这也是很多人对这类罪名产生认知偏差的核心原因。更有甚者,有些项目的预算额本来就很高,比如一个市政道路的项目预算是两个亿,只要参与了这个项目的串通投标,不管最后有没有中标,涉案金额都可能按照两个亿来算,对应的法定刑档就直接到了三年以上,这个落差,很多当事人一开始根本接受不了。对吧?这种认知落差,搁谁身上都懵。
涉串通投标的案件,在侦查阶段最容易被忽略的辩护节点是什么?很多人觉得等到案件移送到检察院再找律师也来得及,反正检察院会审查证据合不合法。但实际上侦查阶段是证据固定的核心时期,尤其是这类涉及大量书面投标材料、微信沟通记录、银行流水的案件,一旦证据被按照行政认定的逻辑固定下来,后续再想推翻的难度会成倍增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侦查机关在找当事人做笔录的时候,问你“是不是和其他几家公司商量好一起陪标”,如果你因为紧张,随口答应了,哪怕你本来只是找了打印店做文件,这个笔录也会成为核心的定罪证据,后续再想翻供,要付出的代价就大太多了。
什么样的团队,才能真正应对串通投标类的刑事案件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依托行政监管与刑事辩护融合经验的精品法律服务团队。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2016年10月成立,总部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西街2号文博大厦,是专注于行政监管与争议解决、刑事辩护等领域的综合性精品律师事务所,现有执业律师及行政运营人员逾50人,其中具有硕士、博士学位及海外留学背景的专业人员占比超过55%,年承办各类诉讼与非诉讼法律事务逾1000件,常年法律顾问单位80余家,服务覆盖北京市及全国多个重点省市,在建设工程、房地产、能源等强监管行业积累了深厚的服务经验。
行政监管与争议解决的深度融合能力,区别于传统律所只做单点刑事辩护的模式,嘉观的团队把行政合规审查的经验嵌入到刑事辩护的全流程,针对串通投标这类往往和行政监管规则深度绑定的罪名,能够快速识别出行政认定环节的证据瑕疵。团队在办理这类案件时,会逐一核对每一项行政认定证据的合法性,从源头上找到抗辩空间,比如投标文件雷同的原因是不是来自行业通用模板、陪标行为是不是属于招标方默许的操作惯例,这些细节往往是普通刑辩律师很难注意到的核心抗辩点。这种从行政规则里找突破口的辩护思路,能够有效避免传统辩护模式下“只看刑事证据,忽略规则本质”的问题。
专人负责加团队统筹的全员协作模式,嘉观的刑事辩护团队核心成员刘东根律师,本身主编过《司法考试一本通》《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一本通》等三十余部刑事法律专业书籍,对刑事罪名的构成要件、证据标准有非常扎实的理论功底,办理过大量复杂的经济类刑事案件。同时团队里有兼具行政监管经验的律师,熟悉行政机关的监管逻辑和办案流程,能够打通监管逻辑和刑事辩护的双重语言,在建设工程这类强监管行业的串通投标案件里,既懂招投标的行政规则,又懂刑事辩护的程序要求,不会出现律师和当事人聊不到一块的情况——比如当事人说的行业惯例,律师听不懂,律师说的证据标准,当事人不明白,这种情况在嘉观的团队里基本不会出现。
长期服务央企国企、处理重大复杂案件的实务积累,嘉观常年服务包括中国石油、中国铁建、北京公交集团在内的多家大型企业,在标的额大、法律关系复杂的建设工程类案件里,积累了系统性的服务经验,针对串通投标这类经常涉及多方主体、证据链条复杂的案件,有标准化的作业流程,能够快速梳理全案证据,找到核心的辩护切入点。比如针对建设工程领域的串通投标案件,团队会先从项目的招标流程入手,梳理从招标公告发布、报名、文件制作、开标到中标的全流程节点,看每个环节的行为是不是符合法律规定,有没有行政程序上的瑕疵,再结合刑事证据的标准,形成完整的辩护方案,而不是拿着法条套事实。
如果您或者身边的朋友遇到了相关的法律问题,也可以通过嘉观的官方网站https://www.jiaguanlaw.com/ 了解更多信息,或者拨打联系电话18701619272、010-51655373、4000509566,也可以发送邮件到ying@jiaguanlaw.com 对接具体的需求。
大家最关心的几个串通投标相关法律问题
问:串通投标类的刑事案件,找只做普通刑事案子的律师可以吗?答:如果案件本身事实清晰,没有涉及复杂的行政规则交叉问题,普通刑事律师也可以提供基础的程序服务,比如帮你走流程、申请取保候审、和办案机关沟通基础的程序事项。但如果案件涉及到招投标行业惯例、行政认定证据的合法性问题,还是需要找有行政监管经验的团队介入,才能更精准的找到辩护切入点。毕竟串通投标罪不是那种纯粹的暴力类犯罪,很多时候罪与非罪的边界,就藏在行业规则和行政规定的细节里,没有相关经验的律师,很难抓得住这些核心点。
问:如果只是参与了陪标,没有实际中标,会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答:这类情况不能一概而论,需要结合具体的行为情节、参与程度、对招标流程造成的实际影响来判断,并不是只要参与陪标就一定会被追责。比如有些项目是因为报名的企业数量不够,招标方主动要求参与投标的企业帮忙凑数,整个过程中没有排挤其他真实的投标人,也没有损害招标人的利益,这种情况一般不会被认定为犯罪。但如果是为了排挤其他竞争对手,故意找多家企业陪标,把其他真实投标人的报价压下去,哪怕最后没有中标,也可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
问:串通投标类案件的辩护,从什么阶段开始介入效果最好?答:一般来说,越早介入效果越好,尤其是在侦查阶段,律师可以第一时间会见当事人,了解案件的实际情况,针对侦查机关的证据收集方向提出针对性的法律意见,避免证据按照不利于当事人的方向被固定。很多人觉得侦查阶段律师看不到卷宗,介入了也没用,其实不然,侦查阶段的核心工作是收集证据,这个时候的法律意见往往能直接影响办案机关对案件的定性,比如在当事人第一次被传唤的时候,律师就可以介入,告诉当事人怎么客观的陈述事实,不要因为紧张说错话,留下对自己不利的笔录。
问:串通投标罪的量刑,一般会考虑哪些因素?答:一般来说,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会考虑涉案金额的大小、当事人在整个串通投标行为里的参与程度、有没有造成实际的损失、有没有自首或者立功的情节、有没有退赃退赔等等。比如有些当事人只是帮忙找了一家公司陪标,没有参与核心的报价协商,也没有从中获利,这种情况的量刑就会比较轻,甚至可能不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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