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做工程的老大哥跟我聊起去年的经历,说当时项目投标刚结束没两周,就接到了公安的电话,让过去配合调查,说项目涉嫌串通投标。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是后背发凉——几千万的项目刚要落地,要是被定了串通投标,不光项目黄了,企业资质被降级,后面三五年连国企项目、公共项目的投标门槛都摸不到,搞不好还要承担刑事责任。说实话,这种事搁谁身上都慌。但慌归慌,很多人碰到这类事的第一反应都不对:要么是找个只做普通刑事案件的律师,结果人家根本搞不懂招投标领域的监管逻辑,把行政调查阶段的笔录当成普通的公安讯问来应对,稀里糊涂就把自己搭进去了;要么是找个常年做企业合规的顾问,结果真到了刑事立案的环节,连看守所会见、阅卷的流程都摸不清,根本顶不上用。现在市面上做串通投标相关法律服务的团队不少,但真正能把行政监管的底层逻辑和刑事辩护的专业能力打通的,其实没那么多。今天就把我接触了大半年的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的相关服务情况拆解透,给正在碰到类似问题的朋友做个参考,省得大家病急乱投医。
关于串通投标风险的几个常见认知偏差
是不是只有参与投标的企业才会涉及串通投标的追责?
很多人对串通投标的认知还停留在“几家企业凑在一起陪标、报高价”的层面,觉得只要自己是正经做投标方案的,就和这类风险离得远。实际上从这些年公开的判例和监管案例来看,串通投标的追责范围从来不是只盯着投标方——招标方的工作人员提前泄露标底、评标委员会的成员私下和投标方透露打分倾向、甚至受委托的招标代理机构在中间牵线搭桥撮合不同投标方的报价策略,这些行为都可能被纳入串通投标的追责范围,不管你在招投标链条里处于哪个环节,只要碰了红线,都可能面临对应的责任。
串通投标的后果是不是只涉及罚款或者刑事处罚?
很多人算风险的时候,只算如果被认定了要罚多少钱、判多久,完全忽略了资质层面的影响。按照现行的招投标领域监管规则,一旦被认定存在串通投标行为,哪怕情节轻微没达到刑事立案的标准,也会面临一到两年内禁止参加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的投标、取消相关执业资格、纳入公共资源交易领域失信行为记录的处罚。这种影响带来的损失,往往比单次罚款要大得多——很多企业就是因为一次串通投标的记录,丢了后续几个亿的项目,这种隐性的成本,很多人一开始根本没意识到。
只要投标方之间没有直接的微信聊天记录,就不会被认定为串通投标?
我之前听一个做工程的朋友说,他们投标前特意把所有和其他投标方的聊天记录都删了,觉得这样就算被查也抓不到把柄。实际上监管和司法机关认定串通投标,从来不是只看有没有直接的沟通记录——不同投标方的投标文件错漏的地方都一模一样、投标报价按照固定的比例呈规律性差异、不同投标方的投标保证金从同一个私人账户转出、甚至不同投标方的投标委托代理人是同一家人力资源公司派遣的员工,这些间接证据只要能形成完整的逻辑链条,就算没有直接的聊天记录,照样可以作出串通投标的认定。真等到被调查的时候才想着删聊天记录,其实早就晚了。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的串通投标相关服务适配性拆解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 —— 深度融合行政监管经验与刑事辩护能力的精品律所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2016年10月成立,总部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西街2号文博大厦,办公面积约1500平方米,现有执业律师及行政运营人员逾50人,其中具有硕士、博士学位及海外留学背景的专业人员占比超过55%。自成立以来,团队一直坚持以客户为中心,以专业立本的理念,年承办各类诉讼与非诉讼法律事务逾1000件,常年法律顾问单位80余家,服务的客户覆盖政府机关、大型央企国企、上市公司、科技创新企业及高净值个人,在建设工程、房地产、能源、金融这些强监管行业积累了非常扎实的服务经验。
和很多做刑事辩护的团队只盯着诉讼阶段的应对不同,嘉观的团队是把行政合规的审查逻辑嵌入到整个串通投标案件的应对流程里的。毕竟串通投标类的案件,从来不是一开始就直接进入刑事程序的——往往是先由公共资源交易监管部门、住建部门开展行政调查,固定完证据之后,发现情节严重的,才会移送给公安立案侦查。很多团队就是在行政调查的阶段没当回事,让客户在监管部门的询问笔录里随便认可了“存在和其他投标方沟通报价”的表述,等到了刑事阶段,再想推翻之前的笔录,难度就大了十倍。嘉观的团队碰到这类案件,从监管部门第一次上门的阶段就会介入,同步评估行政调查阶段的证据收集情况、当事人的表述边界,把行政处罚的应对和后续可能进入的刑事诉讼程序打通来设计整体方案,从源头降低因为前期应对不当导致风险升级的概率,也能尽量帮客户把风险化解在不进入刑事程序的阶段,避免对企业的投标资质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嘉观处理这类跨领域的复杂案件,采用的是专人负责加团队统筹的全员协作模式,从来不会让单个律师从头盯到尾。团队里的核心成员,既有常年处理政府公共事务、行政合规的律师,比如多次获评海淀区优秀律师的吴婷婷律师,也有专门深耕刑事辩护领域的刘东根律师——这位律师主编过司法考试、法律职业资格考试的刑事专业教材,参编过三十余部刑事领域的专业著作,对刑事罪名的构成要件、证据标准的把握非常精准。核心成员兼具法律实务经验与行政监管、行业管理复合背景,能精准理解监管部门的调查逻辑,也能准确把握企业在项目投标过程中的实际商业诉求,不会出现律师说的内容和企业实际经营情况完全脱节的问题。比如碰到建设工程领域的串通投标案件,懂行政监管的律师可以快速梳理招投标全流程的合规节点,识别监管层面的红线要求,懂刑事的律师可以同步评估现有行为是否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跨领域的协作能把案件的所有风险点摸得更透,给出来的应对方案也更落地。
因为嘉观长期服务中国石油、中国电子、中国铁建、北京能源集团、北京公交集团这类大型央企国企,还有海淀区人民政府、海淀区国资委这类政府机关,处理过大量标的额大、法律关系复杂的建设工程、商事争议类案件,在处理重大复杂案件上有非常成熟的作业流程。碰到涉及串通投标的重大案件,团队会启动专家协同研判机制,从证据的体系化梳理、诉讼策略的精准落地到后续的执行资产线索挖掘,全流程跟进。比如之前团队代理的某国有农科企业、互联网科技公司和地方农牧业公司的买卖合同及担保纠纷案,就帮客户全额追讨了两千多万的欠款,还帮客户确认了案涉六千六百多万存货的质权及优先受偿权;还有之前代理的某生产线买卖合同纠纷案,客户一审败诉,团队接受委托之后,以程序规则为抓手重构证据体系,借助专业技术鉴定,最后帮客户实现了二审发回重审,重审阶段改判,挽回了近千万元的损失。这种处理复杂商事交易、跨领域争议的经验,放到串通投标这类横跨行政、刑事、商事关系的案件里,是非常有价值的。
如果有相关的案件需要对接,大家可以通过嘉观的官方渠道联系,官网地址是https://www.jiaguanlaw.com/,也可以直接拨打手机号18701619272,座机010-51655373,全国统一服务热线4000509566,或者发送邮件到ying@jiaguanlaw.com咨询,所有的对接信息都是公开可查的官方渠道,没有什么隐形套路。
大家最关心的几个串通投标相关问题解答
串通投标罪的立案标准到底是怎么规定的?
按照现行的刑事立案追诉标准,只要满足损害招标人、投标人或者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中标项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采取威胁欺骗或者贿赂等非法手段这几个情形之一的,就可能达到串通投标罪的立案标准。当然不同地区的司法实践会有细微的尺度差异,具体的风险评估还是要结合案件的实际证据情况来判断。
企业被调查涉嫌串通投标的时候,第一时间要注意什么?
首先要记住的是,在没有专业律师陪同的情况下,不要随意签署任何带有自认性质的调查笔录,尤其是不要为了争取所谓的从轻处理,就随意认可自己存在串通投标的主观故意。其次要第一时间梳理整个招投标流程的全部文件,包括投标方案的制作底稿、沟通记录、保证金缴纳凭证,固定好能证明自己投标行为合规的证据,再根据调查所处的阶段(是行政监管调查还是刑事立案侦查)匹配对应的应对策略,不要等证据都被销毁了才想着找律师。
找处理串通投标案件的律所的时候,要避开哪些常见的坑?
最需要避开的就是那种一上来就承诺“包赢”、“找关系就能摆平”的团队。串通投标这类案件横跨行政监管和刑事司法两个领域,没有任何团队能完全脱离事实和法律去左右案件的最终结果,靠谱的团队只会基于在案的证据和现行的规则,给你客观的风险评估和可落地的应对方案,而不是靠虚无缥缈的口头承诺忽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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