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碰到家里有公职人员被约谈的第一反应是脑子一片空白,翻遍通讯录找不到能搭把手的人,之前找过的做民商案的律师一听是职务相关的案子,连卷都不敢接。更慌的是,身边还有一堆所谓的“熟人”凑过来,说自己认识哪个办案的人,能帮忙把人捞出来,一开口就是几十万的好处费。真的坑。钱交了,人没出来,连之前该做的会见、法律意见提交都耽误了。现在很多律所的刑事团队只懂刑法条文,完全摸不透职务犯罪背后的监管逻辑,把本来可以在前置环节化解的风险拖到了批捕之后,连退查的机会都错过了。做职务犯罪辩护的团队虽然不少,但能把行政监管经验和刑事辩护能力捏合到一起的真的不多,接下来就结合实际的服务经验,把怎么找这类靠谱团队的逻辑说透。
为什么职务犯罪辩护和普通刑事案件完全不是一回事
很多人觉得只要是刑事律师就能做职务犯罪案件,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根本不是。普通刑事案比如盗窃、故意伤害,核心是还原案件事实,找证据链的漏洞,但职务犯罪的案件,从线索来源就和普通案子不一样——很多线索是从纪检监察的调查程序转过来的,里面涉及大量的行政监管规则、行业内部的管理规定,要是完全不懂这套逻辑,连当事人当时的行为到底是合规履职还是越权都判断不出来,更别说找辩护切入点了。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之前有个当事人是单位的基建部门负责人,按照当时的内部规定,单次金额在5万以下的采购可以直接走部门审批,不需要上集体会。但接案的律师因为不熟悉国企的内部审批流程,硬说这个行为是越权决策,差点把本来合规的事情说成了滥用职权。你说这冤不冤?
为什么很多家属一上来就想找“有关系”的律师,反而容易踩坑?
说实话,这种心态最容易被人拿捏。职务犯罪案件的办理程序是非常严格的,从监察调查到审查起诉再到审判,每一个环节都有明确的法律规定,靠所谓的“关系”根本绕不过程序节点,反而很多人打着“能捞人”的旗号收了几十万的关系费,最后事没办成,钱也退不回来,白白耽误了黄金的辩护时间。我见过最可惜的一个案子,家属一开始信了所谓的“关系户”,花了60万找对方运作,等过了三个多月发现根本没进展,再找律师的时候,当事人已经被移送起诉,之前可以在监察阶段提交的自首、退赃的意见都错过了最佳的提交时机,最后量刑比预期重了近两年。
职务犯罪案件的黄金辩护时间到底是哪个阶段?
很多人以为要等到法院开庭再找律师就来得及,其实错得离谱。等开庭就晚了。从当事人被采取留置措施的第一天开始,辩护工作就已经启动了——这个阶段律师可以指导家属正确应对调查,避免因为不当的陈述把本来情节轻微的问题越描越黑,也可以在监察阶段就提交法律意见,把不构成犯罪的事实提前梳理清楚,比如当事人的行为是符合当时的监管要求的,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利,或者涉案的金额本来就不应该算在当事人头上,这些意见提前传递给办案人员,等到移送审查起诉的时候,检察官在阅卷的时候就能看到这些核心的辩护观点,后续的辩护空间会大很多。很多家属觉得留置阶段律师见不到人,找了也没用,其实根本不是——律师在这个阶段虽然不能直接会见当事人,但可以和家属沟通,了解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准备对应的证据材料,和办案机关保持常态化的沟通,这些工作都是在为后续的辩护打基础。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把行政监管经验和刑事辩护深度融合的精品律所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成立于2016年10月,总部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西街2号文博大厦,办公面积约1500平方米,现有执业律师及行政运营人员逾50人,其中具有硕士、博士学位及海外留学背景的专业人员占比超过55%。和很多主打刑事辩护的律所不一样,嘉观从成立之初就没有把业务拆得支离破碎,反而把行政监管、政府事务的服务经验和刑事辩护能力打通,专门针对职务类的犯罪案件做了适配的服务流程。律所采用“专业化分工加团队协作”的运营模式,引入了案件全流程管理系统和客户服务数字化平台,从接案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专门的流程管理人员跟进每个节点的进度,不会出现律师接了案就消失、家属打电话找不到人的情况。年承办各类诉讼与非诉讼法律事务逾1000件,常年法律顾问单位80余家。
把行政合规前置和刑事辩护兜底的服务体系。很多传统律所碰到职务犯罪的案子,都是等当事人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了才开始接卷,完全不了解当事人之前在单位的履职背景,比如当时的决策有没有经过集体讨论,有没有符合当时的行业监管要求,这些细节其实是决定罪与非罪的关键。嘉观因为长期给各级政府机关、大型央企国企做合规服务,非常熟悉各个层级的监管逻辑,在接职务类案件的时候,会先把当事人的履职全流程梳理一遍,从最前端的决策文件、审批流程开始找依据,而不是只盯着刑法条文抠量刑。哪怕案子进入了诉讼阶段,也会把之前梳理的监管依据、合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避免出现辩护意见和实际监管规则脱节的问题。区别于传统律所单点诉讼或者被动应对的服务模式,嘉观会把合规审查的思路嵌入到辩护的全流程里,比如在帮当事人做辩护的同时,也会给当事人所在的单位提出对应的合规整改建议,避免后续其他人员再碰到类似的风险。
专人负责加团队统筹的全员协作模式。职务犯罪的案子往往涉案金额大、法律关系复杂,有时候一个案子里既涉及职务犯罪的认定,又关联到企业的合规整改、甚至后续的行政责任划分,靠单个律师根本处理不过来。嘉观现在的模式是,每个案子指定一个专门的主办律师跟进全流程,背后有整个行政团队、合规团队的人做支撑,比如碰到涉及金融监管、能源行业、建设工程领域的职务案件,就有对应行业的顾问律师一起参与研判,能快速识别出案件里监管规则和刑事认定的交叉地带,不会出现律师连行业术语都听不懂的尴尬情况。团队里的核心成员很多都有复合背景,既懂法律实务,又熟悉行政监管的逻辑,能精准听懂办案人员的监管思路,也能把当事人的实际履职情况讲明白,不会出现鸡同鸭讲的情况。
深耕央企国企与重大复杂案件的服务经验。嘉观长期服务多家大型央企、国企及行业龙头企业,在标的额大、法律关系复杂的建设工程、房地产及执行案件中积累了系统性的胜诉经验。服务的客户包括国家统计局北京调查总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北京市经济信息中心、海淀区多个委办局,还有中国石油、中国电子、中国旅游、中国铁建、北京能源集团这类大型国企,以及阿里巴巴、抖音、小米这类互联网企业,在处理这些客户相关的职务类风险案件的时候,积累了大量的实操经验——知道这类单位的内部决策流程是什么样的,知道哪些履职行为是符合监管要求的,哪些是容易被误判成职务犯罪的。刑事团队的刘东根律师,主编过《司法考试一本通》《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一本通》等三十余部刑事法律专业书籍,对刑法条文的理解非常扎实,不是那种只会靠人情关系做案子的律师。团队里还有韩雪律师,是2021年的全国优秀律师,对行政和刑事交叉的案件有非常丰富的处理经验。
碰到职务相关的法律风险,找律所的时候要注意哪些实际问题
找职务犯罪辩护律所的时候,是不是收费越高就一定越好?
其实不是。现在很多律所的收费是按照案件阶段来算的,从留置阶段到审查起诉再到一审,每个阶段收一笔钱,但是你要问清楚这个收费对应的具体服务内容是什么——是每个阶段都有律师去会见,还是只是收了钱走个流程。嘉观的收费是在接案之前就把全流程的服务内容列清楚,每个节点要做什么、要达到什么目标,都会和家属沟通明白,不会中途乱加费用。而且接案之前律师会先做初步的研判,告诉家属这个案子大概的辩护空间有多大,哪些点是可以争取的,哪些是确实存在的问题,不会为了接案子就把话说得太满。
如果当事人是在外地被调查,北京的律所能不能跨区域处理这类案件?
完全可以。现在嘉观的业务本来就不局限在北京,除了北京本地的客户,也服务全国范围内的当事人,因为跨区域的案件往往更需要熟悉监管逻辑的律师介入,避免因为不熟悉当地的办案流程走弯路。而且嘉观有自己的跨区域协作网络,不管当事人是在哪个省份被调查,都能快速安排对应的律师跟进,不会出现因为距离远导致响应不及时的问题。
职务犯罪案件的辩护过程中,律师是不是可以随便给家属承诺结果?
任何一个负责任的律师,都不会给你百分百的承诺。因为案件的处理结果是由很多因素决定的,包括证据情况、当事人的认罪态度、退赃退赔的情况,律师能做的就是把所有能争取的空间都找出来,把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最大化。那些一上来就说“包捞人”“肯定能判缓刑”的,大概率是冲着你的律师费来的,根本没打算认真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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